? 兒童閱讀的艱難選擇:要電子書還是紙質書?-資訊-知識分子
<bdo id="mkicq"></bdo>
  • <samp id="mkicq"><label id="mkicq"></label></samp>
  • <acronym id="mkicq"></acronym>
  • 兒童閱讀的艱難選擇:要電子書還是紙質書?

    2021/08/02
    導讀
    兒童早期讀物如此“花里胡哨”,到底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呢?


    撰文 | Cypress Hansen

    翻譯 | 陳丹平

    校譯 | 王一葦

    責編 | Winner


    奶奶那一代的圖畫書有五顏六色的文本,爸爸這一代的繪本有突出的字體顯示和有趣的紋理。而今天的兒童讀物內容十分豐富,有配套的視頻,可以大聲講解單詞意思,以及躍然紙上的活靈活現的人物。

     

    隨著傳統的兒童讀物不斷發展,逐步與便攜設備技術融合,家長、教育工作者和發展心理學家都非常關心這種融合可能帶來的影響:兒童早期讀物如此“花里胡哨”,到底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呢?

     

    兒童電子書的支持者認為,電子書中的互動功能增加了父母和孩子的參與度,有利于提高孩子的語言和閱讀能力。而反對者則認為,電子產品會分散孩子的注意力,影響專注度,妨礙孩子對書中內容的理解。


    “爭論雙方都有證據,有研究說電子書對兒童是有害的;但也有研究表示,電子書和傳統讀物之間沒有什么差別。”紐約佩斯大學教育和學習中心研究員Brenna Hassinger-Das這樣說。2020年她與合作者在期刊Annual Review of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上發表了一篇關于兒童與數字媒體的綜述。Brenna在文章中指出:“另一方面,電子書也在不斷地變化著……我們正在努力跟上節奏。”

     

    Hassinger-Das補充道,因為電子書的互動性越來越強,也越來越受歡迎,所以兒童電子書是利還是弊至關重要。自2010年以來,隨著智能手機和iPad等產品的使用越來越普遍,電子書兼容的設備走進了千家萬戶;圖書館每年都在擴大他們的電子書收藏,學校也將電子閱讀納入他們的課程體系。隨著閱讀時間和屏幕使用時間逐步統一,孩子的父母們發現,很難區分孩子是在合理利用時間還是在浪費時間。

     

    盡管科學上還未有定論,一些議題已經浮現:首先,說到電子書花哨的功能,少即是多;其次,不管怎么樣,在大多數情況下,父母的參與都是至關重要的。隨著人工智能和互動閱讀應用程序不斷改進和發展,一些教育工作者和研究人員看到了教育平等的可能性,尤其是對于那些由于各種原因享受不到親子共讀的孩子們來說。


    01

    兒童識字大冒險


    早在社會普遍認為閱讀是每個孩子成長必備的要素之前,兒童識字工具就已經出現。英國紐卡斯爾大學兒童文學歷史學家Kim Reynolds認為:“兒童讀物的初衷在于助力孩子成長,希望孩子成長為最好、最快樂的孩子,幫助他們理解萬物,了解世界,并認識自己。”

     

    古羅馬貴族的孩子讀的是手寫在卷軸上的故事,但直到15世紀印刷機發明后,兒童讀物才開始普及。角書最先流行起來,盡管它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書。在當時,這種書主要是在船槳一樣的木板上面鋪上一層牛皮紙,或者是鋪上一層紙之后再覆蓋一層透明的動物的角做為保護。角書的內容只包含了些當時成年人認為孩子必須掌握的東西:字母、數字和主禱文。Reynolds 說“關于最好的孩子是什么樣的,人們的想法已經變了很多。”


    角書得名于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動物角,用來保護上面的文字。大約從15世紀開始,角書在歐洲和其他地方成為了一種流行的兒童學習教育工具,長達數百年之久。這些角書上的內容通常包括數字、字母、主禱文或其他圣經段落。 資料來源:A.W. TUER, HISTORY OF THE HORN-BOOK / PUBLIC DOMAIN (LEFT); CHRIS DEVERS / FLICKR (RIGHT)


    1744年,有“兒童文學之父”之稱的英國出版家John Newbery出版了《美麗的小書》一書,這本書被公認為是世界上第一本純粹本著“快樂至上”而創作的兒童讀物,里面描繪了當時的游戲、有趣的故事和插畫。到了19世紀,作家們開始意識到,兒童和成年人一樣,也有著自己的內心沖突、愛好和幻想。像《金河王》和《愛麗絲夢游仙境》這樣的童話和奇幻故事廣受歡迎。

     

    隨著廣播、電影、電視和電子游戲的出現,兒童文學開始與各種新媒介結合,相互影響著,一方面,兒童文學為媒介提供故事情節有關的素材,另一方面也使用流行的電視角色作為故事主人公。20世紀90年代初,紙質書上開始出現觸發聲音的按鈕。1999年,當玩具公司LeapFrog發布LeapPad時,兒童讀物向數字化方向邁出了一大步。LeapPad是一種塑料的電子支架,供線裝書使用。當孩子點擊頁面上的“筆”時,它會產生音效,解釋單詞或者講故事等。

     

    自2007年亞馬遜發布Kindle以來,電子書的技術逐步成熟,可選擇的產品也大幅擴大,平板電腦和智能手機逐漸得到普及,在家里、圖書館和學校隨處可見電子書的身影。可以肯定的是,傳統書籍仍占主導地位,但電子書的使用率正在攀升,特別是某些特定群體中。非營利性組織Common SenseMedia主持了一項針對美國0-8歲兒童的全國性調查,結果顯示:與白人或富裕家庭相比,黑人和低收入家庭在閱讀中使用電子書的比例更高。

     

    這個調查結果可能非常重要。發展心理學家、教育工作者和兒童文學倡導者早就知道,給兒童朗讀有助于提升他們日后的閱讀能力,促進認知能力,如傾聽的習慣、創造性思維、長時間的專注力等。在2017年的兒科學術大會上,一項針對250對6個月大嬰兒和他們母親的研究表明,這種益處其實在孩子很早時候就顯現出來了。親子共讀的數量(家庭藏書量和親子共讀天數)和質量(親子互動的頻率和質量)預示了4年后孩子在詞匯、語言和閱讀技能上的差異。

     

    另一項基于對美國60本最流行的兒童讀物分析的研究預測:每天聽讀的孩子在5歲之前比沒有聽讀的孩子平均多聽到140萬個單詞。

     

    使用傳統書籍親子共讀的內容包括解釋插圖、翻頁和指讀。而電子書的互動功能就多得多了。例如,晃一晃平板電腦,里面的動畫角色就會搖搖頭。點擊屏幕,就會聽到牛發出“哞……”的聲音,還可以通過拖動插圖來幫助角色找到她的玩具。這些吸引人的東西(或讓人分心的東西)會如何影響親子共讀的效率呢?


    為了研究利弊,2013年,費城天普大學的研究人員對92對父母及他們孩子(3-5歲)的親子共讀的情景(一起閱讀傳統書籍或者電子書)進行了5分鐘的錄像,然后對他們所說的話和行為進行編碼。


    研究發現,當父母和孩子使用LeapPad類型的電子書產品閱讀故事時,他們花費的時間更多。研究人員認為,這是因為孩子在進入下一頁之前,想激活每一頁上每一個可能的音效。親子之間的討論更多地集中在閱讀行為上(如“不要再按那個按鈕了”),而較少地將故事情節與孩子的生活聯系起來(如“還記得我們去看醫生的情景嗎,是不是跟動畫片中的小男孩Caillou很像?”)

     

    在一項后續研究中,無論是傳統書籍還是電子書,3歲的孩子都能輕松識別人物和事件等簡單的事情。但當孩子被要求回憶故事中更復雜的問題時(如事件的順序),傳統書籍組的平均得分要高出15%。這表明,互動功能會分散孩子的注意力,降低他們整體的學習和理解能力。


    PowerTouch學習控制臺,如圖所示,可以大聲閱讀和拼寫單詞,當孩子用手指觸碰頁面時,它還會閃光。資料來源: J. PARISH-MORRIS ET AL / MIND, BRAIN, AND EDUCATION 2013


    然而, Hassinger-Das及其同事在他們2016年的一項研究中發現了不一樣的結果。在這項研究中,86對父母-孩子(同樣是3-5歲)被隨機分配閱讀或聽四種類型的書籍中的一種:沒有任何互動的普通電子書、“讀給我聽”型的自帶音頻電子書、可以點讀的電子書(例如有啟動與故事相關視頻播放的按鈕)和傳統書。參與者被要求像往常一樣進行親子閱讀,同時,他們的語言和行為都會被記錄和編碼。隨后,研究人員問了孩子們一系列關于故事理解的問題。

     

    研究人員發現,使用不同類型書籍閱讀的孩子對故事的理解力是沒有差異的。但是這種理解力卻受到了不同親子閱讀方式的影響。如果家長采用對話式閱讀方式,即大人提出問題,引導孩子把故事情節和自己的生活聯系起來,那么無論孩子讀的是哪種類型的書,他們都會表現得很好。

     

    Hassinger-Das 說:“親子閱讀時,家長要指著書上的東西并提出問題。例如,當他們在書上看到一只熊或者其他動物的時候,就問孩子:‘你還記得嗎,我們去動物園的時候,看到了一只熊,當時你很喜歡它的。不過你了解它嗎?’像這樣將書本知識與實際生活相結合的發問,對孩子是非常有益的。當孩子將書里的信息與現實生活聯系起來時,他們就會記住這些內容”。除此之外,她還說:“在我看來,如果用同一種方式進行親子閱讀,電子書和紙質書對孩子的影響沒有任何差別”。


    02

    評估互動性


    也有研究表明,交互式電子書可以在父母不在孩子身邊的情況下起到輔助學習的效果。


    2020年一項針對東京36名1歲兒童的調查研究發現:在教學階段,當一個動畫人物對物體做手勢,并以“目光接觸”和微笑的方式回應嬰兒凝視的時候,嬰兒就會通過凝視來學習屏幕上的物體和一個虛構單詞之間的聯系。在測試中,如果動畫人物沒有類似人類的行為反應,嬰兒則無法掌握這些虛構單詞和物體之間的聯系。




    在一項實驗中,研究人員讓一歲的嬰兒坐在屏幕前,通過三個階段來跟蹤他們的目光:“命名前”、“命名中”和“測試”。其中一組(標記有CR+,上圖),當孩子看著綠色的動畫人物的臉時,綠色的動畫人物就會微笑并與孩子進行眼神交流(陰影的小方格部分是嬰兒在特定的實驗中觀察的地方)。

    在另一組中(標記有CR-,下圖),動畫人物的眼睛和微笑的時間是預先設定好的,沒有對嬰兒的凝視做出反應。對這兩組孩子來說,提前命名階段都能讓孩子熟悉這個動畫人物。命名階段引入了一個新奇的物體并與一個簡單的自創單詞配對。

    在這一階段,CR+組的綠色動畫人物會轉過身,看著并指著這個物體,這時,如果孩子也看著它,那么這個物體就會稍微地膨脹或收縮。CR-組,動畫人物和物體的運動都是預先設定好的。在測試階段,同時放置了兩個不同的物體,動畫人物就會問嬰兒之前命名的物體在哪里。CR+組的嬰兒看正確物體的時間要比CR-組的嬰兒的要多。這表明互動特征是可以幫助孩子學習的。

    資料來源: S. TSUJI ET AL /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CHILD PSYCHOLOGY 2020




    如果電子書能提供有意義的社交互動,哪怕是人為的,也能幫助孩子吸收和記住這些信息。“我認為有些孩子真的會從中受益。例如,正在學習外語的孩子,而他們的父母不能和他們一起使用這門新語言閱讀。”Hassinger-Das說。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認知神經科學家和非營利組織Curious learning的聯合創始人Maryanne Wolf認為,電子書也可能對有學習困難的孩子特別有幫助,比如誦讀困難的孩子,或者那些無法上學或無法接觸其他教材的學生。Curious Learning致力于將電子書和閱讀應用程序帶給世界各地的處于上述情況的兒童。她說:“電子書有很好的用途——這是一定的。”

     

    例如,2012年,Curious Learning的研究人員進行了一項試點研究,他們給40名4至11歲的埃塞俄比亞兒童提供了預裝有早期讀寫應用程序和電子書的平板電腦,這些兒童沒有上學的機會,他們的父母也不識字。在沒有設備使用指導的情況下,9個月后,孩子們自學了基本的閱讀技能。有些孩子在英語詞匯、字母發音和閱讀測試上的表現可以和美國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好。根據Curious Learning的研究,4年后,一些繼續使用平板電腦的孩子會使用他們的母語(奧羅莫語)進行閱讀,已經達到了美國一、二年級的閱讀水平。

     

    谷歌也進行過類似的試點研究,之后發布了一款免費的應用程序Read Along,該應用程序使用人工智能和語音識別技術來幫助孩子們擴展他們的閱讀技能。這個免廣告的應用程序里包含了約500個故事和一個名叫Diya的“閱讀伙伴”,當孩子難以大聲朗讀或發音時,Diya會識別并通過孩子的視覺和聽覺信號做出回應。

     

    Diya會給出積極的反饋,谷歌的開發者說:“就像孩子家長或老師會做的那樣。”2019年,谷歌對印度農村1500兒童進行了3個月后的閱讀水平測試。報告稱,使用Read Along的孩子中有64%的人提高了閱讀水平,而沒有使用該應用的孩子中只有40%的人提高了閱讀水平。

     

    如果使用得當,這種技術可以作為教育機會的均衡器,Wolf表示,對于無法實現親子共讀的孩子更是如此。但Wolf對是否將電子書作為所有兒童的閱讀工具的態度并不明朗。她認為,小孩子太容易分心了。他們還無法做到無視新奇感,會不自覺地轉移注意力到新異事物上,這是一種定向反射。

     

    “各種花哨的數字媒體元素,會完全調動孩子的注意力。”Wolf說,“使孩子的注意力持續不斷地被那些制造商所認為非常有創意和令人興奮的東西所分散。”

     

    Wolf主張平衡使用電子產品和傳統書籍,在5歲或者10歲以前,孩子們可以主要使用傳統書籍學習閱讀,但也可以通過接觸數字媒體來發展其他技能,比如學習使用鍵盤或互聯網。“毫無疑問,我們青睞的是那個充斥著兩種不同媒介的世界,但我們應該謹慎前行。”Wolf說。

     

    其他研究者更為擔憂屏幕學習對生理產生的影響。“有一種說法是,我們將發明一種給人類帶來極致體驗的技術。”辛辛那提兒童醫院研究早期大腦發育的神經科學家和兒科醫生John Hutton 說。“ 我們總是把所有這些新技術提供給小孩子,而且年齡越來越小,且希望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2019年,Hutton和同事們發表了一項研究,他們使用磁共振成像測量了47名學齡前兒童的大腦神經連通性,這些兒童大多來自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研究小組對白質進行了研究,白質是協調不同腦區之間正常運作的神經纖維束。Hutton說,大腦在發育過程中,經常被鍛煉的神經連接在生理上得到了加強,而那些很少被使用的神經連接則會減弱或最終消失。廣義上說,更強的連接意味著更有效的信號傳遞,這也意味著敏捷的思維和更好的記憶力。

     

    Hutton的研究檢測了幾個大腦區域之間的神經連接,包括布羅卡區和韋尼克區,這兩個區域與語言、講話和早期讀寫能力有關,而其他區域與執行功能有關,比如專注于工作和存儲信息。美國兒科學會對兒童使用數字媒體的有建議的限制時間,將非教育性屏幕使用時間限制在每天一小時。該研究也比較了那些(家長報告)使用屏幕時間超過和沒超過此限制的孩子們的大腦掃描結果。

     

    總體上,超過屏幕使用時間限制的孩子,與使用屏幕時間較短的孩子相比,這些腦區之間的某些聯系較弱。他們的閱讀和語言能力也較差,盡管家庭收入水平似乎也是影響這些結果的一個因素。

     

    “當我們發表這項研究時,很多新聞媒體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是說使用屏幕會導致大腦損傷,屏幕是有毒嗎?’”Hutton說。“事實上,并沒有太多這方面的證據。”他說問題更多地在于屏幕時間正在取代孩子的其他活動,比如與家人之間的互動。Hutton表示,他特別擔心屏幕時間對兒童早期語言發展可能造成的影響,因為掌握語言需要大人和孩子之間進行頻繁地交流。

     

    Hutton認為,電子書作為學習工具可能有很大的潛力,但對于低齡學習者來說,應該謹慎使用。他說,大腦在在發育過程中,存在學習某些技能的敏感時期,如果一個孩子在關鍵期不能正確掌握某項技能,比如語言,那么他可能永遠無法完全精通。如果孩子早期過度地使用電子書意味著他們錯過了與父母共同閱讀的好處,就可能產生不利的影響。

     

    “作為社會的一分子,我們等待著孩子能掌握各種技能,等待著他們會開車,會做飯等等。”Hutton補充道。“我們這么做,是因為我們認為孩子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而且我想說的是,年幼的孩子可能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使用電子產品這項技術。”


    在孩子生命的早期,有一些大腦發育和學習某些技能的關鍵時期。在這些敏感時期之外,學習這些技能的效率就會大大降低,甚至可能永遠無法完全精通。就語言學習技能而言,敏感時期在孩子開始學前教育之前達到頂峰。資料來源:改編自THE COUNCIL FOR EARLY CHILD DEVELOPMENT/KNOWABLE MAGAZIEN


    03

    保持謹慎


    很多家長對電子閱讀器的態度十分謹慎。2014年一項針對1500多個美國家庭的調查顯示,在擁有電子閱讀器的2-10歲孩子的父母中有一半表示,他們不允許孩子使用電子閱讀器。約45%的家長表示,他們更喜歡讓孩子體驗傳統的讀書方式。約30%的家長表示,他們不希望孩子每天因為看電子書而使屏幕時間增加,27%的家長認為紙質閱讀更有助于培養孩子的閱讀技能。

     

    2016年,一項針對1500名英國家長的類似調查發現,35%的家長抵制交互式電子書,因為他們擔心孩子會失去紙質閱讀的興趣。近三分之二的家長表示,希望得到更多關于如何使用電子書以幫助孩子學習的建議,另外三分之一的家長表示,他們對如何正確選擇電子書感到困惑。

     

    支持電子書的父母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閱讀優質的電子書。因此,研究人員建議,一方面可以通過關注Common Sense Media的評論和推薦來獲取相關信息資源。Common Sense Media會對電子書和其他相關媒體的內容進行評估,以衡量其教育價值,同時也會關注電子書的教育功能,如傳遞正直、自我驅動、情感發展等。

     

    另一方面,可以看看電子書的內容是否符合學習的四個原則或支柱,這些原則或支柱是發展心理學家和早期教育專家用來評估兒童電子書和其他媒體的質量的:即是否引導積極參與,是否吸引孩子,是否有意義和是否具有社交互動性。

     

    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的人類發展研究員Jennifer Zosh表示,在兒童媒體中,兒童參與度這個重要支柱很難做到完美,因為開發者很容易沉迷于音效、小游戲和炫酷圖像。“孩子們喜歡它,它很有趣,”她說,“我認為許多應用開發者這么做是為了讓應用變得更有趣,但它實際上擾亂了孩子的學習。”

     

    兒童學習倡導者和研究人員認為,質量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考慮因素。他們擔心,貧窮的孩子更有可能消費免費的內容,這些內容通常包含分散注意力的廣告,或者是被設計成娛樂而非教育。Zosh說:“想要弄清楚某樣東西到底有多少教育意義是很難的。”2015年,Zosh與人合著了一篇關于教育應用程序的文獻綜述。“當你看到孩子們在玩一個字母學習應用程序,然后突然間,出現了一個Candy Crush的游戲廣告,這是讓人很難過的。

     

    “盡管許多電子書吹噓自己“有教育意義”,但這個詞并沒有統一的標準。有些電子書產品和平臺設計精美、研究充分,也有一些是為了從父母那里賺錢而拼湊起來的劣質產品。”兒童文學的倡導者和作家Lisa Guernsey說。她是新美國智庫的教學、學習和技術項目的負責人。

     

    Guernsey說,精心設計的電子書是優先考慮適齡學習的。另一些產品——通常是那些吸引最多用戶的產品,反而做得太過了。“有一些電子書試圖變得更簡潔,可悲的是,我認為它們在市場上表現得并不好。” 她說。

     

    歷史學家Reynolds說,書籍在不斷在發展和變化,變成了我們年輕時可能都認不出的形式,歷史進程就是如此,憂心忡忡的父母們可以從回顧過去中獲得一些安慰。“當閱讀剛開始出現時,人們對閱讀懷有敵意。現在我們重視閱讀,又對新的媒介懷有敵意,認為它們可能導致孩子疏離我們已經熟悉的文化價值觀。” 她提醒我們。

     

    “我認為你不需要害怕新媒體。只需要靜觀其變——新的產品、新的故事和新的可能性就會從中產生。”


     版權聲明 

    本文授權翻譯自Annual Reviews 旗下雜志 Knowable Magazine,點擊文末閱讀原文可訂閱其英文通訊。

    Annual Reviews 是一家致力于向科研工作者們提供高度概括、綜合信息的非營利性機構,且專注于出版綜述期刊。

    原文標題E-books for kids raise questions about consequences”作者Cypress Hansen,發布于2021.05.28 Knowable Magazine。鏈接為https://knowablemagazine.org/article/technology/2021/ebooks-for-early-readers。

    制版編輯 | Morgan


    參與討論
    0 條評論
    評論
    暫無評論內容
    《賽先生》微信公眾號創刊于2014年7月,創始人為饒毅、魯白、謝宇三位學者,成為國內首個由知名科學家創辦并擔任主編的科學傳播新媒體平臺,共同致力于讓科學文化在中國本土扎根。
    訂閱Newsletter

    我們會定期將電子期刊發送到您的郵箱

    GO